Moge dit gloednieuwe 2016 een jaar van tevredenheid zij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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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eve penvrienden,

Moge dit gloednieuwe 2016 een jaar van tevredenheid zijn! Want als wij tevreden zijn, zijn wij in één keer klaar!

Ps. Ik ben ook bijna klaar met het schrijven van mijn eerste boek over de Chinese horeca en over de Chinese keuken! Hierover later meer.

Liefs en dank,
Lul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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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兰男人不知啥叫漂亮 《西游札记》,作者: 王露露, 荷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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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荷兰乃欧洲缩影,欧洲为西方缩影,观荷兰,览西方, 露在荷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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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信你试试,一问荷兰男人,你的妻子漂亮不,他们十有八九都会梗着脖子跟你抬扛,反问你道,什么叫漂亮?这和中国男人回答说,她长得一般,其潜台词略有出入。即使中国男人娶了位美娇娘,心里乐开了花,也会出于谦虚谨慎、戒骄戒躁的考虑,只说她长得一般。而荷兰男人反问句的含义为,漂亮是情人眼里的事,哪里有客观标准?相比之下,荷兰男人对自己配偶的外表要求不高,更不在乎别人觉得她长得咋样。他们更重视与女人的神交和性格的合拍或互补。这也许就是为什么荷兰十八至四十岁之间的女性很少光顾整容院的原因吧。不过这不是唯一的原因。

我在荷兰马城教书时,常跟一位荷兰历史学家聊天。他专门研究原荷属殖民地印度尼西亚的历史,通晓英、德、法、印尼,马来等七种外语。他对我说,自从数百年前白人殖民印尼起,直到上世纪中叶印尼独立,那里的土著无论多么聪明能干,其进入自己国家上流社会的机会几乎是零,唯有一架通天之梯,还是男人止步,女人专享。棕色皮肤,火辣身材,杏眼撩人的印尼少女一旦能迷住一位白人殖民主义者,便能平躺着青云直上,一人得势,鸡犬升天。

我热爱有氧运动,在荷兰南部的马城如此,搬到西部城市海牙以后,也不改初衷。有一天,在做有氧运动的体育俱乐部里,我看到了一位来自俄国的年轻女子。她一走进俱乐部,在内部咖啡厅休息的男人都不用班长喊队,刷地一下向右看齐,口流哈喇子、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俄国美人瞧,目送她进入我们的女性更衣室。然后他们才把口水咽回去,依依不舍地将自己的目光转回眼前的啤酒或橙汁。

从那以后,我常在更衣室同那俄国美人聊天。她性格开朗,十分健谈。有一次,她对我说,荷兰的年轻男子,不用挑,个个帅哥靓仔,可荷兰的年轻女子,对不起,不敢恭维。她接着感慨道,可她死活搞不明白,荷兰女人怎么都能找到帅哥靓仔当夫君呢?我从未注意到俄国美人所剑指的社会怪象,但经她这么一点拨,我开始思考了,进而总结归纳到,其实荷兰的年轻女子并不丑,挺俊的,只是她们不像俄国女人那么爱打扮,黑灯瞎火大半夜的,来体操房锻炼也要涂脂抹粉,短裙丝袜,十寸高跟,头发跟要拍杂志封面照似的,有条不紊,丝毫不乱。我还意识到,大概这个所谓社会怪象和俄荷两国的人口比例有关。俄国女多男少,羊多狼少。绵羊之间,修正,女人之间本来就竞争激烈,哪位女人再不精心地修饰自己,恐怕要落选,一辈子当老姑娘,白来到世上走一遭了。

除了运动和写作以外,我没有嗜好,对了,闲时我还爱看韩剧。看多了以后我便发现,韩剧爱情片不是灰姑娘恋上白马王子,就是臭小子爱上千金小姐。 如果把等级观念从剧情釜底抽薪,那韩剧大厦就将轰然坍塌,那韩剧泡沫就将瞬间即逝。另外,与其说是在看韩剧,不如说是在阅读韩国整容行业一览表。我都不敢细想,生怕我认为漂亮的女一号又是整容医生的里程碑。等级观念极强的韩国及其繁荣昌盛的整容业,二者之间是否有什么联系?

环境造人

回想起印尼美丽的土著女子,她们中的幸运儿能靠外貌征服白人统治者,以便提高自己的社会地位,改善自己家族的经济条件;回想起俄国美女酷爱打扮,使无数英雄好汉竞折腰;我再把这两个现象同韩国发达的整容行业联系在一起琢磨,突然意识到,在一个社会里,等级之间的鸿沟越难以逾越,女人就越热衷于整容和打扮。中国虽然等级观念没有往日的印尼和韩剧故事那样明显,但我们数千年男尊女卑的封建历史难免雁过留声,再者,有些年轻女子兴许是韩剧看多了,也希望能像剧中的女一号那样,乘美貌之东风,一步到位,名誉地位,荣华富贵,金龟之婿,一网打尽,尽揽囊中。

而荷兰妇女再跳着脚、蹦着高地往上够,也够不着这架天梯;她们再整容、再打扮也吸引不了钻石老五。因为荷兰男人看不懂韩剧,他们心中没有整容业精雕细琢、批量生产的漂亮楷模。他们喜欢上了一个女人,尽管她长得像猪八戒他胞妹,也架不住情人眼里出西施,爱她爱到天昏地暗,地老天荒。让他们去欣赏硕眼高鼻锥子脸,恰如宴请猪八戒吃人参果,白瞎了。另外,荷兰妇女对男人的金钱地位不太感兴趣,看看数年前荷兰的王储,高富帅的亚历山大王子就略知分晓。记得我当时问了周围一圈的妙龄女子,有没有想攀高枝、当王储的未婚妻的?她们回答道,与其削足适履,时时处处按照王室的规矩吃穿住行,结婚生子,到处开业剪彩,向臣民挥手微笑,说句话都要经过荷兰王国宣传部批准,还不如自己赚钱自己花,钱多多花,钱少少花,自由自在,闲云野鹤。她们还说,有个丈夫相亲相爱,再好不过,没有丈夫,到精子库去领一粒种子,自造孩子自抚养,也挺好。荷兰的单亲家庭与日俱增,与其妇女的独立性不无关系。而妇女的独立赋予她们以性格魅力,其绚丽光彩并不亚于完美无缺的整容效果。因此,荷兰男人对自己配偶的外貌要求不高,但对内在美则欣赏有加,并且他们没有对女人公认的审美标准,不难理解。

各显神通

不过退一步讲,旧时印尼和韩剧中的妇女有望靠外表吃饭,说明其社会中的等级制度并非铁板一块,还有松动的余地,这要是放在印度,恐怕就玩不转了。在印度钉是钉卯是卯的种姓制度框架下,女婴如果降生于贱民家庭,哪怕她后来长成武媚娘,也与印度版的李治结不成连理枝,更当不上印度版的武则天。因此,靠外表上位,并非一无是处,它反证着社会等级之间的潜在流动性。至于各国妇女怎样求上进,如何去生活,是否想钓到金龟婿,如果想,怎么钓?那就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吧。 愿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

我从荷兰男人的反问句‘什么叫漂亮?’扯到金龟婿 (重点在‘金’上),二者之间的诸多因素好像风马牛不相及,但其中却有一条红线贯穿到底,那就是,审美作为主观感受,是件昂贵的奢侈品。只有经济和人格独立的男男女女才能把审美从金钱、地位和人云亦云的‘客观标准’中剥离出来,无忧无虑地沉浸于纯粹的审美感受之中。故此,鄙人认为,荷兰男人反问‘什么是漂亮?’并非抬扛,但有‘饱汉不知饿汉饥’之嫌。

二零一五年十二月于荷兰海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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